扁担桥

2019-09-14 07:44:12 来源: 抚州信息港


相传数百年前,郦山边有一村庄,住着一个樵夫,名叫牟益余。他每天都要到山上去砍柴,将柴挑到市集去卖,换取一些油、米、布匹勉强度日。从山上下来到市集的路上有一大庙,叫半架寺。寺内也有十多个出家的和尚,据说这为头的老和尚在此已修行多年了,人们都称他了空法师。左右村坊上至七、八十岁老人,下到六、七岁的小儿都是这样称呼他的。有时这樵夫,砍的柴多了,也常常把柴挑到庙里去的,算是他布施佛门结的一些善缘,所以他和这老和尚相当熟悉。
有一天傍晚,牟益余象往常一样从山上挑柴下来,因为他砍柴砍得特别顺利,柴也特别多,心情就特别高兴。他想把这一大担柴火先给庙里一些,余下的暂且借放在庙里待明日早集挑去换钱。
快到山脚时,有一段平路,只要跨过一条小沟就能到山下了,益余挑担挑得有些累了,他停下脚步,把柴担歇了,就在靠小沟边的大树旁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休息。也闲得无事,头向下四处找些小虫蚂蚁之类的消磨时光。正在兴头上时,突然,他发现就在小沟边有一条火链蛇快速从草丛中游来,在它的后面又有一条一尺长短的大蜈蚣紧紧追着。看此情景,它们似乎已经进行过一场生死之战,这火链蛇显然是一个败军之将,而这蜈蚣却得胜不饶人,一定要致蛇于死地而后快。益余低下头来,侧耳细听,隐约有“嘘,嘘,”之声,那个紧张劲真是难于言表。
这蜈蚣百拾只脚一齐飞快运作,速度十分惊人,火链蛇虽游得相当神速总不如蜈蚣来得快。不一会蜈蚣就追上了火链蛇,并且还在蛇尾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火链整个蛇身都跳了起来,一阵急抖,重重地压在蜈蚣的身上。惊得那蜈蚣也颤抖起来,它以为有什么外来凶敌在向它进攻呢,一松口,这火链就乘机‘唰’的一声溜走了。蜈蚣发现火链挣脱开后仍不罢休,继续追赶。这两个畜牲一前一后转眼就到了这益余休息的大树旁。
前几天,这里下了场好大的雨,现在虽然天气放晴,万里无云,但这小沟里还是结满了山水的。这火链蛇逃到大树边,很快就发现这条带水的小山沟,就飞快地游进水沟,游到对岸。而这蜈蚣却天生不会游水,看到火链蛇游到了对岸,自己却没有办法游过去继续追赶,只好在这边岸上来回爬动,它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再看看这条火链蛇,它见蜈蚣不会水,不能游过来追它,觉得危险已不存在了,于是就十分得意,也没有很快离开这块是非地,也是来来回回地游荡起来。好象这一场蜈蚣和毒蛇的争斗自然平息了似的。
这益余大哥正看得十分有劲的时候,争斗却很快平息了,总觉得很可惜,到底是蜈蚣胜呢,还是火链胜,总得要分个高低才行。不就是一条小沟阻止它们争斗吗,让我来帮它们继续吧。
他站起身来,拿起靠在树上的挑柴扁担,在这小水沟上一搁,又回到大石上坐下来观战。
这蜈蚣本来已打算打道回窝了,突然,它发现从‘天’上降下来一条大棒,化作一条过河大桥,停在它的眼前,正是天赐良机。它马上顺着扁担飞快越过小沟,爬到这火链蛇的身边,对着蛇尾一咬……
那条蛇正在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尾部一阵激痛,那蛇头自然往后一甩,看到蜈蚣已在自己身后,十分惊奇,张大蛇嘴,把蛇信吐得老长,直冲蜈蚣射去。然而这一切都为时晚了,蜈蚣见蛇嘴张得那么大,就不失时机地起身一跃,冲进蛇嘴,直往蛇腹钻去。
原来,这蜈蚣是就要临产的母蜈蚣,急需寻找一处活物寄生,而其寄生处就是蛇腹,它一旦进入蛇腹,就在蛇腹内将养身体,产下小蜈蚣,让它们以蛇腹为食,养息一段时日,再咬破蛇腹出来,独立生活。
这蜈蚣在火链蛇的腹中,一阵乱咬,痛得火链乱颤乱抖,不一会就死在当地。
牟益余见蛇已死,‘战事’已息,也就没得好看了,站起身来,就往半架寺而去。

夜晚,这半架寺大殿上,和尚们总是要由了空法师带领下一起做佛事功课的。可是今天了空法师在做佛事功课前,心神总是不定,一直没有下令开始诵经。眼看做佛事功课的时辰就要到了,代大徒弟中有的急着向了空一个劲地使着眼色,询问为什么还不开始?老和尚早就见到了他们使的眼色,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开始的口令给忘掉了,他想啊想啊,就是想不出来,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流下来了。老和尚用眼望着他的大徒儿悟民,意思是想让他帮帮忙,就是不好明说,悟民也看见老和尚和他打招呼的眼色,他也不懂老人的意思,就这样大家都僵着。
就在这个时候,牟益余挑着柴火进来了,他一进山门直往伙房跑,因为这次他来迟了,伙房的知僧和尚都到大殿做佛事去了,他也不客气,在灶上取了两个馒头先送进嘴里,一边忙着寻找伙房里的和尚,他要告诉他们,一半柴是捐给寺院的,一半是借放的,明天早上他到市集去时再来拿的。这益余天生是个大嗓子,一路寻找一路大喊伙房和尚的法名:“缘清,小缘清,死缘清!”很快,他就寻到大殿来了,也不管大殿里黑压压一大片和尚都静静地等着了空法师发令开始晚功课诵经呢。益余的大嗓子在大殿里产生了回音,把老和尚的思路又一次地打乱了。
那缘清是寺里层的一代和尚,在伙房里也只是一个烧火的,所以他坐在大殿的角落里,平时做功课都不肯用心,总是要偷懒睡上一觉的,他已在此坐了多时,早已进入梦幻他乡了。而益余又是从伙房方向过来的,他也不仔细看一看,就对着大殿,张着大嘴就乱叫,他的大嗓门正好对着缘清和尚的脑袋瓜子,一下子就把他的美梦给吵醒了。他习惯地大声叫道:“阿弥陀佛!……”因为这是在大殿佛堂,他马上又轻声说道:“罪过,罪过,真是一个木头呆子,这里是大殿佛堂,那里容得你如此放肆,还叫我的名字,弄得全寺人都要怪我。”说罢就马上起身迎了出去。
说也巧,寺中和尚早晚功课诵经念佛的开始口令,就是这‘阿弥陀佛’四个字,经缘清和尚大声‘阿弥陀佛’喊出后,全寺僧众以为是老和尚授予缘清发令,就一齐开口诵起经来,大殿中的僵局就此解开了。老和尚了空想想也觉好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口令也会记不起来,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修为不到家了?这里一定有原因,是不是和这闯进来的小伙有关呢?”想到这里,了空法师一面诵着经一面就抬起头来朝牟益余望去。
这时殿外天已昏暗,但没全黑,从殿内向殿外望,还是非常清楚的。老和尚再施展了慧眼功力,就更清楚了。只见益余从头顶百会穴中冒出一股橙黄色的浊气,大小有碗口粗细。再看他额前印堂穴,也似有乌云罩顶的感觉。心想:“不好,这小伙不知和谁结下了孽怨,如不及时化解,他就苦了。今天,我如此心神不宁,恐怕和他有什么情缘不成。“想罢,他又朝那离场的缘清和尚看去,只见他的头上,却有一丝红光微露,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这件事应在这小和尚身上还有一点转机。只要这晚功课后,再告诉破解方法不迟。
再说那益余大哥见缘清出来迎他十分高兴。忙向他交待柴火送、存之事后说:“今天我来晚了,误了师父你做佛事,实在对不起,一切等到明日来寺告罪。我要赶快回家吃饭呢。告辞,告辞。”
其实这缘清却是一个十分喜欢碎烦的多事和尚,做佛事功课时常常心不在意睡大觉,一出大殿却又十分精神,见牟益余在大殿广众之下,大呼大叫他的名字,心中本不痛快,虽然他给寺院捐赠了半担烧柴,也难消心中不快,不弄清其中原委实在有些心不甘。见他要走,忙说:“施主,不必忙着回去,尽可以在小寺用饭。我想施主平时也常来小寺布施柴火,来得都很早,却不知今天为何来晚?”
“缘清师父,我在寺中和你熟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在来寺的路上贪玩了一下,不知不觉就晚了。”于是他就把在山脚下小沟边发生的火链蛇和大蜈蚣争斗的故事讲了一遍。如何火链游过小沟,他如何用扁担搭在小沟上做桥,蜈蚣又如何顺着他的扁担爬过小沟咬住蛇尾的,这火链蛇又是怎么被蜈蚣钻进肚子里去,被咬而死的。“所以,我来寺里正好已是你们开始做晚功课的时候了。”
缘清听了,正是心惊肉跳,惊恐万分。嘴上连连说着:“罪过,罪过。”心里早把对益余的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觉得他的这位朋友罪孽难消,要想帮,又苦于无法。不想帮又无法摆脱他们之间的情感。他平时崇拜的是太师祖了空方丈,这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了空法师。不过他们还在殿中诵经拜佛,不能中途去求告他老人家。的办法就要把这益余大哥留住,等到佛事结束,就好禀明太师祖了。所以,他一定要益余留下来用饭,却又磨着时间迟迟不上菜肴。
大约又过了四、五支香的功夫,缘清好容易等到大殿佛事完毕,众僧进入膳堂,缘清这才给益余上菜。随即又对益余说“牟施主,慢用,小僧去膳房帮忙,少时再过来陪你。”就直奔方丈住所而去。
那了空和尚等众僧散去后,不去膳堂用膳,却慢步走进自己住所,专等缘清前来。

起更了,天公突然变了脸,白天还是一个万里碧空,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瞬时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下起了豆大的雨来。郦山北坡原本少树,不多时雨水就汇成山洪,倾泄下来,把山脚边原本一小段平坡地和小沟沟都有淹没了。雨还在一个劲地下着,山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泄,渐渐地山上的泥砂、小石块和被风吹折了的技技叶叶也随着这山洪往山下冲来,好一场晚秋暴风雨!
益余从寺里出来,脑子里一直乱轰轰,当缘清扳着脸急匆匆进伙房叫他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空法师连连称呼‘孽债’,还对着自己运动法力,就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了空法师说:“这火链蛇已非一般,常年在半架寺听得本寺众僧早晚功课诵经念佛,现在它的七寸处已形成炼功的蛇丹,再有一年,就能修炼了。如果有缘,改毒为善,或可成仙也是说不定的。现在蜈蚣借你之手,害死了它,此仇那有不报的道理。”在他和缘清和尚的恳求后,(其实了空早有意告诉他破解之法的)了空法师慎重地对他说:“你赶快到小沟边去,一周日内要把那蛇的尸体埋葬掉,蛇头朝南,蛇身盘圆,蛇尾向北,只有这样才能让它忘记这一世的死因,你才会消除悔气。”
他跑在路上,雨点打在他的身上,全身都湿透了也不觉得。时限虽然有一周日,总想早一些把事情搞搞好,谁知出了寺门,没走多久,天就括风下雨了,而且,这雨越下越大,就象从天上向山脚倒下来似的。他常年在这山上砍柴,山上的道路是十分清楚的,他非常害怕大水会把小沟边那条火链蛇冲得无影无踪,这才是天大的孽缘了。于是,他就开始跑步了,随着雨水越来越大,他也越跑越快,雨水把他的眼都淋迷糊了,浑身已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汗水,跑到后来,心中的感受越来越差,因为从这场大雨来看,小沟肯定被淹没,那蛇尸肯定会冲走,他很急,眼泪也急出来了。他跑到山脚下,看到山径的两侧有两股急流的山水,心就有些发慌。但是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来,继续向山上爬去。
小平坡此时已成了一处大水塘,小山沟早就没有踪影,雨点滴在水塘中,一圈又一圈的水圈,从小变大变无,和那希望的肥皂泡,大起来了就又破了一样,益余直到他观看火链蛇战死的大树旁,才算是彻底失望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任着雨水的激打,慢慢地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也搞不清他是怎么回家的,只知道他回到家门时缘清在门口等他,是缘清为他点起了油灯。

那火链确是象了空法师所说,是一条快成精的老蛇,它开始有一些通灵了,按说这次死在蜈蚣手中,本是它的劫数,只要逃过这一劫,他就可以选取一处深山去采天地之灵气,收日月之精华了,从此只有每五百年一次劫难要十分防备外,再也不必耽心其他天灾人祸了,也就是说它只要不去招若其他精灵,它少还有五百年可活。如今,这劫难本已逃脱,硬是被这益余大哥的扁担给抓了回来,而且仍然死在蜈蚣之口,它实在平不下心来,它的七魂三魄从它的尸体中一出来就凝在一起一直不散,在空中飘啊飘,飘来飘去,就是不肯飘向地狱。从郦山脚一直飘到四川峨嵋山,峨嵋山上黎山老母的童子早就发现它了,一看是一个没成精的死魂,不去地狱却到仙山来心中就气,就拿着斩妖剑要下手除根。就在他正要下手之时,从山林中又跑出来一位童子,只见他手拿一根树枝,嘴上直呼:“师兄慢来,师兄慢来。此孽畜无需用此宝剑。让我试试前日师祖教我们的新法术,看是不是已经学到家了。”他边说边跑,又急忙用二指点住火链蛇的魂魄。
原来,这两个童儿,先前一个叫风儿,后来一个唤水儿,是黎山老母手下小的一对仙童。平时特别顽皮,也是老母特别溺爱的一对徒孙。因此老母常常传一些新奇的法术与他们。那水儿正在林中演习老母近日所传的“隔山传功”之术,初练时必要有生灵灵物相助。所谓生灵灵物就是指一切刚死未曾死尽之魂魄,可是在此深山密林之中除了草木精灵之外(目今又非严冬,草木没到枯死的时候),一时之间又到何处去寻找别的生灵灵物呢,正在这万般无奈的时候,见风儿面前有此蛇魂,又是不肯去地狱的精灵之魂,当然要尽力除去,只是风儿用剑岂不是太扫兴了,还不如让我拿去练练新法,一样的除根,一样的不违师训,岂不是一举两得。那风儿必竟比水儿年长了八百余年,处处都还照顾这师弟一二的,听了他如此要求,当然依从了。

共 24200 字 5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小说开门见山,一开始便引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战,由一条扁担引出的一场生死大战——火链蛇与大蜈蚣的生死大战,随后步步惊心,牵出了一系列精彩故事。仙魔对决,谁胜谁负?凡世孽缘,在劫难逃。精彩小说,推荐阅读。【编辑:上官竹】
1 楼 文友: 2011-11-17 14:48:40 非常经典的一部神魔玄幻小说,文笔流畅,故事精彩,值得一阅。 联系QQ:1071086492
2 楼 文友: 2011-12-22 1 :54:12 路过宝地,欣赏佳作,支持一下,得点实惠,呵呵,打搅了。宝宝尿黄怎么回事
小孩中暑
宝宝小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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